回过神来,“唔……”
“甜么?”
“嗯,甜的。”柳蕊颔首,只是方才被茶水烫到的嘴里,挂出了丝,现在就是碰一下就觉得疼,一尝到甜的更是有点难受。
“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就会好起来的。”赵宛舒见她面色有异,扯了扯唇角,“烫到了?”
“唔……”柳蕊捂着嘴,点了点头。
赵宛舒又重新给她倒了杯温茶水,“那就慢点喝,时间还早,咱们还能坐许久。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
“说,说什么?”柳蕊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说说你心里想什么。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的,叫你也没反应,难道江飞凤那样一个外人随口说几句话,你都往心里去了?”
赵宛舒说道,“反而是我,无论说多少,你都不肯信?”
“当然不是。”柳蕊急急忙忙地反驳道,“我,我不是不信你。”
她低着头,揪着手里的手绢,“我,我只是不信我自己。”
“阿宛,你二哥那般好,那么的优秀,我……我是中意他,所以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你二哥从来对我也颇为尊重,他真的……很好很好……”她想不到什么来形容赵容朗,只能用朴素的好字来回答。
“可是,他并不喜欢我的。从我们定亲开始,我就知道了。他娶我只是因为责任,他感激我爹对他的帮助,对他的赏识……”
“而我爹娘只得我一个女儿,他们怕他们百年后,我受人欺辱,所以想找个可靠的人成亲做依靠。而你二哥刚好是那个人……从前,我也觉得只要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
“毕竟,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是,”她抬起头,望着赵宛舒,眼眶通红通红,“你二哥是不同的。我,我不想这样的……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可是刚才江小姐说那些话,我真的又,又好难过好难过……”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
明明对方不喜欢自己,却因为自己的感情,捆绑住对方的手脚,逼迫对方娶自己,这跟强盗又有何分别呢?
可能人就是这样,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自卑的。
人也是这般的贪婪,明明开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