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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妾就先回去了,剑舞的事儿……还有需要准备的。”阿青对着云浅笑了笑。
虽然走的急,可还真的舍不得与云浅单独说话的时间,以后……只怕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阿青不舍的离开之后,陆姑娘邀云浅入座。
陆姑娘给云浅斟了一杯茶水,歉意的说道:“好好的宴,现在一个人都没了……真是让姑娘笑话。”
“没什么好笑的。”云浅捧着茶杯,想着事情。
“祝姐姐去见外面的仙子,可能要姑娘等一会儿,兴许是仙门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吧。”陆姑娘咂了咂嘴:“外头来的那位仙子……倒真的是个好看的姑娘,哪怕是妾身,都有些走不动路。”
她被温梨委托通报,真的被迷了眼睛。
“嗯。”云浅应声。
温梨自然好看。
身材高挑,如今也开始蓄发了,属于是极有姿色的那种,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比阿青需要担心。
“……”陆姑娘看着云浅没精神的模样,心里一惊,然后迅速从被温梨‘魅惑’的控制中脱离出来。
真是丢脸,哪有自己这样待客的。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问道:“对了,公子他晚食备的如何了?哼,祝姐姐说今儿只做你们和她的晚食,没妾的份,可难得的机会,妾是一定要尝尝的。”
听到关于徐长安的话题,云浅的视线瞬间灵动了许多,来了兴致。
陆姑娘见状,眯着眼睛。
果然,自己很懂与这位云姑娘相处。
真不错。
她就喜欢这种简简单单的姑娘。
——
此时。
祝平娘站在徐长安所在的厨房门前,手里握着从温梨那里得到的一封信,眼眸里尽是震惊和匪夷所思。
嘶。
乐子大了。
这信件是温梨的师父给她的,让温梨亲自下来送,当然是天大的事情。
而祝平娘看了之后,很确定这真的是天大的事情。
温梨……居然真的是要放弃剑道了。
开什么玩笑呢。
祝平娘虽然之前就隐隐听说那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