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还把你叫了过来?”
一听这话,周辰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故意露出了惊讶之色。
“臣,不知。”
“真不知?”
“回陛下,臣真不知。”
官家轻笑一声,说道:“朕让你任马军司都指挥使,就是因为信任你,你这几年也没有辜负朕的信任,朕也听说了,你自袭爵以来,治家甚严,不允许家人乱议朝政,也不允许家族的人参与立嗣,这是件好事,你做的很对。”
“臣不敢受陛下称赞,这是臣的本分,臣只知道能有现在的成就,全赖陛下信任,臣对陛下,忠心可鉴。”
“周卿,朕自然是信任的,但你的那位岳丈就不知道,是不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了。”
官家语气中充满了危险,他对周辰还是信任的,不然也不可能让周辰成为他身边的禁军首领之一,只是前些日子盛家三子的话语,让他心中不满,才会扣留了盛纮,并且为此试探和警告周辰。
“陛下,臣可以保证,臣的岳父大人跟臣一样,一心为公,对陛下忠心可鉴,绝对不会做出不忠不义之事。”
“你倒是敢说,朕早就听闻,你跟你家的大娘子感情深厚,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官家忽然摆摆手,说道:“周卿,朕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臣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去吧,去吧。”
“谢陛下,臣告退。”
周辰离开了垂拱殿,表情严肃,默默的走出了皇城。
他知道盛纮被扣下,肯定是因为盛长枫酒后失言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官家不但扣了盛纮,还对他起了疑心,特意把他叫过去,试探警告了一番。
但他并不紧张,帝王心术,对谁都不可能完全信任,而且他也知道官家并无杀心,盛纮还是有几分急智的,应该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不过他格外注意的是,官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疑心病也越来越重,这个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生疑,以后要更加谨慎注意了。
周辰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华兰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官人,你今天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