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锅,恰恰也是那个年代的。”
我环顾四周:“而且我感觉,咱们现在越来越接近了。”
如果不是当时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对方太匆忙,如果不是豆芽仔的手机突然掉池子里了,这谁能发现?
肯定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或许很久很久都不会被人知道。
“松!”
这是身为把头必须要做到的,无论何时都不能让团队的人丧失信心。
尝到了甜头儿,我们打着手电仔细在池子周围搜寻有没有其他文物,豆芽仔也接连几次潜到了池底去找。
豆芽仔整个人累瘫了,直接躺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上次我来,在石窟墙上看到了有人留下来的字,写着江什么什么道光十三年。”
“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不过我觉得,宝藏要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话当年早被宋军拿走了,历史上描述方腊这人狡兔三窟,可能老天爷都不知道他到底把东西埋在了哪里,这么想来咱们还是有成功几率的。”
经过不断尝试,绳子那头突然传来了巨大的下坠感。
我看了看周围,皱眉道:“不着急,这玩意儿是死物,又不会自己跑了,咱们应该趁热打铁搜下别的地方,这里肯定还有别的秘密,万一真找到了起义军当年搜刮来的那批金银财宝,那咱们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鱼哥,我喊到三咱们一起用力,我让松就同时松。”
鱼哥皱眉问我:“云峰,现在看来在一百多年也有同行下来过,你觉得会不会是当时的南派人?”
我和鱼哥松开之前抓的绳子,又去拉绑着牛肚子的这股绳子。
“拉!”
这个,就是我们一直苦苦搜寻的东西。
起初根本拽不动,我意识到可能是发力方式不对,我们三个劲儿使不到一块儿。
我皱眉道:“鱼哥,不一定是同行,南派也不一定是,也有可能是当年某个普通人无意中发现了这里。”
豆芽仔也不甘示弱,他笑着骂我的像根充电线。
他回头冲我笑道:“呵呵,不好意思啊峰子,我没注意,一不小心让你自卑了。”
“怎么了?”我转头。
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