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帮忙操办办事儿,该有的礼金不能少,我给了对方一万块钱礼金。”
“一百万?”
我一口气说完,然后看他反应。
“没错,我们是知道你们夏家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但你别忘了,前段时间是谁帮你们解决麻烦的!是我和查叔!”
“不知道。”
“哼夏叔啊,你是不是没想到,我们敢这么大摇大摆过来找你算账?”
“水水,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应该没有理由继续装做不知情,除非他是真不知情。
老周直到死前,并没有亲口说过背后是夏家,他只是说对方给了他很大一笔钱要他出手,我推测可能有上百万。
“不清楚。”
“现在你也别想着动手了,我们既然敢来,那就做足了准备。”
如果对方承认,那我们的怀疑就都坐实了。
“是,那是水水妈很久以前买来的,她生前爱摆弄这些,她不在后这些东西也就闲置了。”
听对方说完,我愣住了,因为从他说这些话的语气和眼神上看,不像在扯谎。
很快,在客厅等了约么二十分钟不到,她老爸从外头回来了,夏水水跑去迎接,我和查叔则正襟危坐在客厅,我们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态度必须摆出来。
这石磨盘并不大,可能装饰性大于实用性。
吹了吹表面落的灰尘,查叔又伸手从黄布兜中掏出一小沓冥币,这些纸钱是之前在山上烧给老周剩下的。
查叔将冥币轻轻放在了磨盘上,抬眼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我等下把你爹喊上来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