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跑!我们都看不到你人!我高度怀疑峰子你是不是和她上床了!”
查叔又看向脸朝下趴在地上的三娃,皱眉道:“他死前发过毒誓,要化成厉鬼找我们报仇,他变不成厉鬼,但可能变成小鬼儿,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我们不得不防。”
我伸手探了探三娃脉搏。
小卖部主人是一个生活穷苦头,发花白的老大娘。
“要是没这档子事儿耽搁!咱们可能早挖到方腊宝藏分了钱了!”豆芽仔激动道。
“年轻人,把话说清楚。”
这么看来,很多地方都能说通了
她想帮我,又不想和自己老伴儿撕破脸,所以才让蔡大姐将木令牌偷偷送给我。
看我挂了,查叔马上问:“小子,刚刚说话这人应该就是真正的压地姑吧,我听你口气像是认识对方?”
我点头说认识。
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豆芽仔问:“怎么了峰子?”
“查先生你是怎么想的?”把头又问查叔。
豆芽仔和小萱统一了战线,他立即反驳我道:“靠,峰子你说这话自己脸红不红!这次事情因你而起!如果你不和夏水水往来!你不贪夏家那笔钱!哪里会有现在的局面!说到底是我们几个都是帮你擦屁|股的!”
从刚才开始查叔始终保持沉默,听见把头问,他叹气道:“哎,想骗压地姑没那么简单,和我这种布衣派不同,传说压地姑的地卦很灵,没准她能算出来什么,再者
查叔看了眼还瞪着眼的老周说:他死于非命,怨气难散,而且生前也有一定道行,保不齐会在头七那天回来找我们算账。”
想到这里我看了眼爷孙两个人的尸体,心头狂跳。
“怎么云峰,急了?”
“我没急!我就是就是心里有点发慌!”
把头笑道:“那你不用慌了,因为这个压地姑今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