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剩不下太多,不值当在冒次险。”
豆芽仔点头,他望着下方浑浊的臭水,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随即迈步向前一跃。
又是一轮等待,明明也就几分钟,但我感觉时间过的非常漫长。
突然,鱼哥手中的绳子来回晃了几下。
鱼哥打开豆芽仔最后带上来的包,将里头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浑浊的水面先是冒了几个泡,随后豆芽仔的脑袋浮了上来。
鱼哥转头道:“云峰,我觉得小萱她就挺适合你的,毕竟你们在一起吃住这么多年早都有了感情。”
鱼哥立即丢给了他。
如果野路子来打这个盗洞,很可能水一冲就泡塌了,但我们打的盗洞规矩工整,就像笔直的水井一样,铲口都是一层挨着一层。
鱼哥摇头:“能吃,怎么不能吃?饿了不一样吃,我看你就是不饿,你就是收不回来心,你还老想着玩儿几年再说。”
“鱼哥你别这样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就想听句实话,”
“你摸到棺材了?”我问。
“当然是你更帅。”
见状,我和把头都松了口气。
豆芽仔一手一根撬棍,我估计,他是想利用杠杆原理撬开石棺。
“峰子!你动作快点儿啊!”
鱼哥立即马步下蹲,他大喝一声!双手发力,连人带绳子,直接将豆芽仔从泥坑中拽了上来!
豆芽仔将装的鼓鼓囊囊的包死死揽在怀中,上来后,他整个人宛如脱了力,耳朵眼儿鼻子眼儿全被泥浆糊上了。
鱼哥拿水帮忙冲了两三次,豆芽仔这才能勉强睁开眼。
豆芽仔也做好了准备工作,他找了个塑料袋儿,将自己耳朵眼儿和鼻子眼儿全塞住了,然后带好头灯。
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拉!”把头见状大喊。
豆芽仔喘着气道:“给我个包!”
我们之间都敢把命交给对方,这就是我们对彼此的信任。
“行了,咱们不聊这个了,到地方了,是不是这里?”
鱼哥将绳子捆在他腰上,我们商量好了,一旦底下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