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哥和阿春就能尽量安全些。
胸口像岔气了一样疼,我脑门上全是汗,强忍着不适道:“你不用管我怎么认识这些人的,我只能说一旦你杀了我,会很麻烦。”
“你在长春会一年能挣多少钱?三万?五万?十万?”
“你袜子是旧的,皮鞋都磨成这样了,你辛辛苦苦替长春会卖命赚的钱,够不够养活你的老婆孩子?不够吧”
“我有个建议,你不妨向长春会报告,就说阿春在追捕过程中意外死亡了,怎么样?”
这男人神情淡然,他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开口问:“能出多少?”
我比了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