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那香烟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淡淡地看着白鑫,那眼神就像在观察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等待着它彻底屈服。
训狗,就得让对方彻底放下尊严,不敢反抗,否则,狗是会反噬主人的。肖晨深谙这个道理,他要让白鑫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可即便肖晨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白鑫额头上的冷汗却犹如决堤的瀑布一样,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那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地面上,瞬间洇湿了一小片土地。
他感觉在这一瞬间,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恐惧,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终于压倒了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他的双腿一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拽住,整个人“扑通”一声猛然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说道:“肖先生,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反正都已经跪了,屈辱也都已经受了,白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在意做得更加彻底一点,只求能换来肖晨的一丝怜悯,保住自己这条性命。
肖晨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狼狈的白鑫,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冰冷而又嘲讽的冷笑,那笑声仿佛裹挟着寒冬的霜雪,令人不寒而栗。
“这不还是跪了吗,说那么多屁话,还不是怕死?”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进白鑫的内心深处。
在肖晨眼中,白鑫之前的种种挣扎与倔强,此刻看来不过是徒劳的表演,在生死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骄傲终究还是不堪一击。
白鑫跪在地上,脑袋低垂着,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次被肖晨这般羞辱,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然而,他却无言以对。
是啊,谁又不怕死呢?死亡,就像一片黑暗的深渊,吞噬着所有人的勇气和希望。况且,就算他真的拥有视死如归的勇气,可特么这一次死得也太冤枉了啊。
这事原本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自己不过是看在杨雄的面子上,顺手帮个忙而已。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