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吟吟一指三位工匠,询问道。
“我的山靼良友!这三位工匠,你是否满意?…”
“嗯,还凑合!…这个漆匠有点意思,我出一块金符,但要包括后续的漆树种子!至于这个皮匠和裁缝匠嘛,我这个人对朋友一向慷慨,两个人就作价一块金符吧!”
祖瓦罗矜持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一次从怀中,掏出两块闪亮的金符,沉甸甸的扔到蛎崎光广手里。
蛎崎光广捧着金符,心脏砰砰跳了会,又赶紧把金符丢给亲信木下一郎。他生怕又一次,在山靼酋长、在家老与家臣们面前失态。不过,看着祖瓦罗源源不断拿出的金符,他心中已然震惊到麻木,甚至有些飘乎乎的,如同做梦一样了。
“佛祖啊!这一支山靼部族的来历,究竟是什么?神秘危险的极北雪原,真的会有巨大的金山,会有这样富庶的山靼部族吗?又或者,他们这些明显加工过的金符,是继承自某个曾经强盛的势力,是大树倒下后留下的最后枝叶呢?…比如说曾经无比强大的…”
蛎崎光广有一种预感,他离这一切未知的“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可热情豪爽的“山靼酋长”,又一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哈哈!不用担心!你们都是优秀的工匠,部族会好好待你们的!”
祖瓦罗满意笑着,看着三个面露凄凉的和人工匠,登上了王国的长船。然后,他意犹未尽,指着最后剩下的几个匠人,询问道。
“我的和人好友!这最后几个,又是些什么匠人呢?…”
“喔!这一位,是泥瓦匠浅瓦总一郎,带着他的两个学徒。”
“嗯…泥瓦匠?…这三个人加在一起,我只能给你一块金符。”
“这?…好吧!看着挚友的份上,一块金符,你把他们带走吧!…”
蛎崎光广面露难色,但是心里笑开了花。所谓泥瓦匠,就是城下町或村社建大屋时,比较有经验的建筑工。这种泥瓦匠,根本没啥“独门技艺”,都是平日里干活的经验,慢慢堆出来的。他们也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一年能交给本家的赋税,顶天也就一两石。而这一枚金符,就是九十石的大钱!
当然,蛎崎光广并不清楚。这些在旧大陆习以为常、传承日久的“普通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