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建筑没有阁楼,也没有夹层。梧惠希望只是自己想得太多。
总感觉……这声音越来越近了。
梧惠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她随便进入了一间寝室,来到晾衣服的走廊。这边正是她在楼下看到的、有影子掠过的地方。只是她无法确定,到这会儿了“那人”还是否在这个地方。前面的路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遮挡了视线。
所有的衣服,都在这苍茫的天光下失去了色彩。只有很努力地看,才能发现一点残存的颜色。由于梧惠已经知道,这儿并没有太阳,也就没有光影的迁移。若是有十字的窗框恰好挡在衣服上,还能留下同一形状的色彩残留。
这些都是人们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但从某一刻,所有人都消失,于是一切都永远定格在这个瞬间。
由阳台串联起来的走廊其实十分宽敞。但梧惠没想明白的是,不知为什么,靠近寝室的墙面,还有门扉,都存在一些破损。水泥块、玻璃和墙皮散落在地上。但是这一侧建筑的整体明明没有受到破坏。至少外部没有。
那种让人窒息的凝滞感加重了。同时,那锁链摩擦的声音也更近。
……的确有什么东西存在吧?
梧惠相信,那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孩所能制造出的声响。
她已走过了建筑的大半,但她不想向前了。因为,前方就是出现破损的区域。稍有不慎,可能会掉下楼去。人类对高处的恐惧终究刻在骨髓里,她一点儿也不敢挑战。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在自己昏迷时的那场梦中,站在五楼的窗边,梧惠还真有种一跃而下的冲动。那时候,梦里的莫医生阻止了她。
现在可不会有人来帮她。就算冻冻在又能怎样?用嘴扯着她的衣角,然后两“人”一起掉下去?
梧惠摇头驱散了这个想法。她向旁侧走,穿过一间寝室,准备去看另一侧的阳台连廊。然而路过室内走廊的那一刻,梧惠的余光看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子,站在中央。
巨大的、扭曲的影子。
她没能看清那是什么,但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看。
即使是片刻的影像残留,她也能感觉到,那是绝对不要对上视线的某种存在。
她迅速冲到对面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