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极少数侥幸活到现在的人透露的信息。”
“奇怪的声音?”
“说到这儿,我至今也觉得奇怪。”殷红点了点太阳穴,“嗯……有人说,自己听到了电流的声音;也有人说,自己听到了虎啸的声音;还有的人说,自己听到的是狂风肆虐的声音。还有,机器稳定的嗡鸣、雷雨交加的动静、水烧开的噪声。没有共同点,应有尽有。非要说,每个人在自述时都说,自己‘最不喜欢这种声音’。”
而后,几人陷入了更加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到他们逛完第一栋建筑。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生物,与生物活动的痕迹。再加上这样沉重的话题,他们对周遭的危险性稍有松懈。然而下一座建筑更加靠近那次意外的中心。即使从外观上,也能看到它有更为严重的破损。
这些破损的分布没有什么规律,就好像有灵活的猛兽,随心所欲地在这些建筑间灵活地飞跃、攀附、徘徊。
下一座建筑是弧形的,有着入口的那一面呈半圆状。有几层墙面完全是玻璃,连在一起,却看不到内部都有些什么。
在进入之前,莫惟明又问殷红:
“我可以理解为,没有人见到过莫恩的遗体吗。”
“嗯。那些怪物退回禁区的第一周,没有人敢进去。从第二周起,活下来的人们才陆续回去,搜索活下来的人,或抢救一些用得上的东西。很多机密绝密的资料,也是在那时候流出的,不过我基本上都回收了。禁区内部即使有苟活下来的人,也像我刚说的,很快死掉。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什么怪物的踪影——只有大型猛兽造成破坏的痕迹。所以他可能还活着,但我不建议你对此怀有期待。我们谁也认不出他。”
“那些人是怎么陆续死去的?”莫惟明暂时回避了话题,“真的有诅咒?”
“一开始,人们呈恶心、腹泻、头晕、疲劳、脱发、视听障碍、食欲衰减的症状。这是比较轻的。越靠近灾难中央,情况越严重。有人出现严重的内出血,组织坏死,皮肤极红或极白。也有脑神经受到影响的案例,语言和文字功能退化,出现认知障。一位女研究员当时已有身孕,她十个月后出生的婴儿,有严重的先天性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