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问冻冻,它又不可能回答。冻冻朝着下一栋建筑去了。梧惠意识到,这里的楼都是这样,相同的样式,相同的距离。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
“那个,哪里有水?”
梧惠停在原地。她确实太久没喝水了,照这样下去身体完全撑不住。也不知道冻冻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冻冻听得懂她说话。它显得犹豫,就好像梧惠这个要求令猫为难。可这也不是刁难它,是客观需求呀。它在原地想了又想,探头探脑在附近张望半天。远处还真有排户外的水龙头,冻冻带着梧惠过去。
它一下跳上去,用爪子扒拉第一个水龙头。梧惠试着拧了一下,已经完全锈死了,纹丝不动。于是它走向第二个,梧惠试着拧开。虽能拧动,却一滴水也没有。
兴许第三个可以。第三个下,有些褐色的青苔。梧惠拧开水龙头,从里面漏出两滴黏稠的、肮脏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臭味。
怎么回事?不应该来自同一条水管吗?梧惠弯腰去看水龙头,发现里面有密密麻麻的小虫簇拥在一起蠕动。
呃!梧惠连连后退。他们放弃了这处水源,准备另寻他法。
转过身的那一刻,梧惠的瞳孔因强烈的震撼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