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迈开小腿在地上跑。走到前方,它转到左边去了,梧惠也紧随其后。
终于来到了靠窗的地方。外面好亮,现在一定是白天。可是她并不能看到窗外的任何景色。倒不是因为玻璃太脏,而是因为窗户本身就是不透明的,是那种特殊的毛玻璃。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让建筑里的人看外面的风景呢。
还是说,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
前面的走廊,在地面,有一团不明的污染物。看上去好脏,梧惠仿佛闻到了臭味。不确定,可能是错觉。冻冻走到边上,蓄力,起跳,一下子蹦出去老远,掠过了这团肮脏的东西。之后,她还回过头,冲梧惠喵喵叫,催她过来。
“这是、是什么?”
她看着地面,不敢再向前。这些污浊的东西,似乎还在动。它们像植物的藤蔓,又像是软体动物的肢节。黏稠的、漆黑夹杂墨绿的液体,从触须上缓缓扩散。虽然像是某种生命体,但它们却有一部分嵌入了水门汀的地面。
为什么?
被穿透的地方,不是主体建筑被打穿的样子,而是一种柔软的衔接状态。钢筋混凝土也能像是布匹,或者棉花一样吗?但这些质感的描述也不是很准确……应该说更像是某种湿润的皮革?
甚至地面还有着微弱的起伏……
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她忽然像想起什么,慢慢遮住自己的其中一只眼。
只是普通的藤蔓而已。
大概是等得有些无聊,冻冻伸出爪子拨弄其中的一个叶片。梧惠立刻换了一只眼睛去看,发现它玩儿的是一段颜色浓郁而古怪的赘生物,材质不明。
到底是什么?
不,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从这玩意上面跨过去。梧惠后退两步,冲着冻冻摇头。冻冻在对面看着她,似是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它又利落地跳了回来,还加了一段助跑。但这一次,它跳得没有之前高。这段诡异的路面忽然晃动了一下,但梧惠脚下没有明显的、连带的震感。冻冻安全过来了,可之前那些布满“藤蔓”的地板,缓缓绽开了一段白色。
好奇怪。这白色的部分——大概一圈井盖那么大吧,还在缓慢地开合。中间出现细碎的裂缝,那些裂缝也在缓慢扩散,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