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见过。非常稚嫩,净是些歪歪扭扭的线条,还有不少是被拼音替代的。
月日,晴。
月日,晴。
……
月日,晴。
她猛地合上了笔记本。永远只写着晴天的笔记本。
难道这真的是……虞颖的日记吗?
是她本人的?
那这里就是她的房间了?是她当年参与实验时,所暂住的房间?梧惠觉得空气突然变得冰冷,脚下却在发烫。就好像地板突然变成了金属的,有碳在下头烧。她不安地在附近转了几圈,拼命地逼自己思考。
真的假的……梦里的房间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而这里的布局和一切设施,包括日记的内容,都和梦里的陈设相比没有差别。为什么?当时的她为什么会知道,会记得,现在的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不可能有人回答。难道是冻冻专门带她来的?它不是为了让自己帮助羽吗?不,现在冻冻不在这里,这一切说不定只是巧合。别闹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心中有两个自己,突然就吵起架来。她疲惫不堪,却无法停止思考。
对了!既然这里很有可能是虞颖的房间,不如搜索一下,是否有什么资料能为九方泽提供帮助。她立刻翻箱倒柜,在三十平左右的房间寻找着可能有用的东西。虽然房间的空间很大,但乱七八糟的仪器和柜子也实在太多。
不行,很多柜子都锈死了,完全打不开。她担心通过暴力的方式会招惹麻烦。还没能拿到里面的东西,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还是有几个柜子能打开的。里面剩了些小物件,她看也没看就一把搂进敞开的背包。还有纸质资料——但是很薄。翻了翻,是一段时期内的观察日志,消杀记录——与梦里打字机输入的差不多。这也带走。
最后,她确保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她能搜刮的东西,才稍微松了口气。明明没做什么,明明重量也没有增加多少,她却有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最后,梧惠把目光落在打字机旁的笔记本上。
她没有看完。但无妨,梦里的她也没看完。继续在这里读下去的意义不大,她决定将它一起带上。她不知道九方泽需不需要,但她认为自己一定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