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儿窟窿……脑袋凑上去全堵住了,手电可怎么照啊?你们连窗户都没有。”
“我建议你离那边远一点。”莫惟明并不掩饰嫌恶的眼神,“如果有什么特殊的蕨类植物还活着,将孢子释放出来,怕要出事。”
“蕨类植物喜欢湿润的环境吧?”队长突然发话,“我倒不觉得这里能够保持。”
“……我还是那句话:别冒险。”
莫惟明贴着另一侧墙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了。其他人嘴上没说什么,却也对那边十分忌惮。没有人去试图弄懂门的那边有什么。只是没走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大哥的鼓舞,那两个手欠的年轻人时不时握住侧门的把手,试图打开一扇门——随便哪个。
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人加快了步伐。没有队长的命令,其他人懒得批评教育,或给他们来上一枪。不歇的金属摩擦声尚在队长的忍耐范围内。只有莫惟明心里不爽,不仅仅因为二人的冒失。
还有他们的冒犯。
到底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
不过,大概是他们的力气不够大吧,之后并没有哪个门把手被拆下来,也没有一扇门被打开。大概经过了十几处房间门,他们终于穿过走廊,来到较为宽敞的地方。
这里更像是一处展厅,天花板都略高出一段距离。有很多盆栽,放置在地面上养着乔木的盆栽,或者装在精致陶盆里被摆在站台上的小盆栽,到处都是。每一种也都被分门别类地归置好了,一旁的牌子上写着它们的资料,和一楼的水生动物一样。
这些字,也一样模糊不清。
莫惟明弯下腰。他注意到支撑牌子的木棍下端,外漆已经掉干净了。为什么?
“都死了……光秃秃的。”女佣兵的视线扫过没有一片叶子的小型乔木,“我都看不出它们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不过,它们长得还挺有趣的。”
盆里的土壤少得可怜,大概是因为水分蒸发殆尽。皲裂的土壤上,有着一截完整独立的树干,或者扭曲地拧在一起的多根树干。它们的颜色深浅不一,但基本是符合常识的深棕色、黄褐色,有些略微发红。也有的树,木质不好,已经完全腐烂了。还有的盆压根空着。
桌面上的小盆栽也是。大概是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