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舌头穿过尖刀,钉在墙上。我对这些手段本身没有想法,但我知道这么做,可以造成有效的威慑。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执着。也许我的动向,真的足以让很多人夜不能寐吧。我不觉得后悔,毕竟继续原来的行当,被杀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不可能永远不失手,他们也不可能永远保持信任。就连我,也亲自送走不少忠心的前辈。他们之中,甚至有平静地让我动手之人。通过这种沉默,他们让我学会许多。
逃亡的生活持续了两年。某天,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女人。
人们常说,当你觉得某个人在你眼中难以忽视,足够特殊时,你就爱上了他。我觉得她特殊,并不在于她主动找上我来——这些年与我搭话的异性不在少数,但她们都不知晓我真实的模样。即使知道,她们也会逃走的。
而她身为一介名媛,与我这不知出处的人频繁接触,我十分怀疑。我起初刻意与她保持接触,试图摸清她的身份。这个过程里,她反而表现出很多……愚蠢的地方。这不该是那些“女同学们”会犯的低级错误。
最终我确定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纯真、无知、脆弱,没见过更多世面也没有复杂的心思。也许,我本就该和这样一位普通——我是说性格,不是家境——普通的女人一起生活,而不必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我告知她我的真实身份,她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大惊失色。对她来说,我们这种危险的身份,亦属于她的认知。也是,毕竟她父母都是在机关高层工作的人。看来我多虑了。我本打算,在她表现出逃跑的念头时就把她除掉,再离开。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哪怕是爱我的,或我爱的人。
我后来才知道,她接近我也是另有目的。其实这是她父母的意思。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想拉拢我为他们做事。这样一来,似乎也和过去的生活没有区别。
但我同意了。
因为过去的日子里,我并没有这样一个爱我的人陪在我的身边。
我努力地学习如何给予爱回应。就像不明白珠宝价值的人,小心地将它捧在手里。因为他知道它是美丽的,而美丽的事物应被小心对待,耐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