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刺耳。但寒觞并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跑着,足下几乎要生出火焰。谢辙皱起眉,一面跑,一面抽出风云斩,在他足下掀起一阵狂风。寒觞猛然绊倒,在草地上滚了几圈。他狼狈地站起来,厉声质问:
“你干什么?!”
“你想想看,为什么没有她的气息!”
“我不知温酒有什么目的,但他定是刻意为之!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被隐匿的气息吗?”
“此话当真?你说你了解温酒的,你也终于认为……他是会使些下作手段的人么?”
“——我才不拿问萤的命冒险!”
“你也不想冤枉兄弟吧?!别忘了,无庸氏并未洗清嫌疑!”
“……”
寒觞看上去好像冷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