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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久仰久仰……”
“啊!您坐,您坐——”
聆鹓站起来把自己的小板凳拉过去,然后手忙脚乱接过寒觞从更远处拉过来的那张。因为这模样与他们印象里传统的僧人不太一样——尤其是那长长的乌黑的头发,确实很难让人在第一时间想起谢辙曾提到的那位无常。细想来,睦月君的确是带发修行的。
没想到谢辙刚拿到这把剑,便遇见他了。
谢辙问出了他的疑惑:“您是……在镇上等着,还是?”
“自然是有事来找你。”
“也是,您也不太可能守这一个地方不动……”
不然东西还不如他亲手交过来。寒觞和聆鹓发现,谢辙有些局促。虽然并不明显,但相较于过去的从容可不太对劲。想来也是,虽然见面不多,但睦月君大概在他的生命中扮演着类似父亲的角色吧?而且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两人是微笑着的,看向谢辙就不笑了。
“你闯祸了,你知道吗?”没想到他如此直接。
“什、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