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无异。看上去花了大价钱,可说得上话的都是受益人——谁愿意在漏风漏雨的屋子里睡觉呢。于是,也没人追问他哪儿来的钱了。只是没想到,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不过,他倒是告诉我们,给琬姐姐留了一间房子,应该就在三楼。我们去看看。”
黛鸾也不傻,早就察觉此地并非那样兄友弟恭了。
“邬远归身边空着的位子是谁?”
“说是个算卦的,帮他不少忙,算大师兄的参谋。姓佘,大家都叫佘师爷。只是我们其实都没怎么见过他,那些空位子,都是摆出来表示尊敬的。”
两人来到了三楼,也是最高的一层。有一处房门上粘着交错的封条,挂了一把大锁。
“这样……诶,那扇门怎么贴着条儿?”
“咦?哪里……”
“这……这该不会,”谢花凌有些迟疑,“莫非是……雁师姐的房间?”
“不过是……出门而已,为什么要……我看其他房间——慕琬的房间也没封起来呀。”
“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黛鸾眨了眨眼睛,问:“你想进去?”
“……不太好吧。”
正在两人鬼鬼祟祟地在烛光旁交流的时候,身后的黑暗里,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