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孟诗留了下来,她现在正以北魏太子妃的身份坐镇山海关城。
耶律华手握北魏边关六镇的兵符,在临走前将其全部都留给了孟诗。
“不,不行。”
姬嘉树握住许义山的手,“山海关虽然危险,可其他五镇的兵力不能再抽调了!”
此时北魏边境有一半的兵马已经都集中在了山海关,各地的人马汇集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既然永夜长城破过一次,那么其他位置的城墙未必不会破。
如果将兵力全都集中在一处关隘,风险太高。
“好吧,”许义山咬紧牙关,“可为什么西戎人还不退兵?他们损失明明也很惨重,也没有打下任何缺口啊!”
按照兵书上所说,此时明明应该到了双方都退兵的时候。
明知双方力量相持,无胜利之希望,西戎人还在等什么?
“他们……”
姬嘉树也感到迷惑,他强撑着精神往城墙下看去,突然发现西戎人内有人在往山海关城的方向张望。
难道说……
姬嘉树心中一凉,一个模糊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但不等他想起,远处忽然传来烧焦和血腥的味道。
“春华君!”
“不好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奔上城墙,扑通一声在姬嘉树面前跪下,声泪俱下地开口。
“山海关城内出了叛徒,城门……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此时的永夜长城早已被战火笼罩。
正站在城墙上的姬嘉树等人还不知道,有一支五万人的大军正日夜兼程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袭来。
眼前的敌人就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嘉树,投石车又来了!”
“让风法者和雷法者都集结到最前面,务必不能让石块落到城墙上!”
尚未和敌人短兵相接,姬嘉树身上的铠甲上并没有多少血水,却布满了灰尘。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眼里布满了血丝。但姬嘉树丝毫不敢休息,紧紧握着春雷剑,死死望着百丈外如潮水般的敌军。
这些敌军是在大约一周前从草原上抵达永夜长城前的,看打扮是西戎人里的精锐,大约有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