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虽然李昭向他否认过,但李稷从小就听说过这句话。
月若变色,必有灾殃。
看见李稷拿剑的手势,孟诗目光微凝,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昭华君,”孟诗抿紧唇,看向冰塔,“记号不见了。”
李稷浑身一冷,他们之前和嬴抱月约好为了避免走失,一路走一路要留下记号。
记号不见了,这就意味着,嬴抱月不见了。
不见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在她身后么?”
李稷声音干涩,他并不觉得自己言辞激烈,但听在其他人耳中却疾声厉色。
“你怪阿诗做什么?”耶律华将孟诗挡在身后,眼含怒意,“你以为阿诗就不着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