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半颗心,开始打量她分到的这个场子的对手。
看着看着,她眸光凝重起来。
“天爷啊,八号场是怎么回事?那么多西戎人和后辽人?”
身后响起少年人们此起彼伏的惨呼,不少刚找到场子的选手看着周围袒胸露腹的修行者们,顿时脸色如土。
是挺多的,嬴抱月越打量神情也越凝重,西戎人和后辽人只占据总参赛修行者的五分之一,但她所在的八号场,却几乎一半都是露体的修行者。
不过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她没有看到那位碧瞳少年。
“还好还好,那位西戎的赫连晏不在这。”
四周也有其他修行者在议论,除了淳于夜,赫连晏已经成为了西戎唯二被中原修行者所知的西戎修行者。
“西戎继子也在其他场,我们这场好像一个继子都没有,也算是幸运了。”
幸运个鬼啊!
陈子楚的脚步在摔跤场外围停下,像是见了鬼一般死死瞪着不远处站在场边静静张望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