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睛都快哭肿了。
要不是白崖在她身边,这女人肯定要去抢赌场。
最后白崖被她缠得没办法,将自己接近三百金的盘缠送了她大半,这才拉着她成功下船。
“你既然心疼钱财,干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去赌?”下船之后,白崖有些气不过,咬着牙问道。
“我……我这以后退休了,不是要坐吃山空吗,就想着在船上多赢点!”夜狐狸支支吾吾地咕喃了两句。
“那你会赌术吗?”白崖哭笑不得,气道,“就算不会赌术,也该知道十赌九骗,小玩一下当消遣就好了,居然把玩命得来的钱输掉那么多,我觉得你当初还是死在阆中比较痛快一点。”
“不要你管,老娘就喜欢输钱!”
夜狐狸被白崖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恼羞成怒发飙了,“别以为你送了老娘三百金,就可以教训我……老娘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那你要不要,不要就还我!”白崖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们这会已经离开了飞船站点,他不用再哄着胡三娘了。
“还……呸,老娘才不上当呢,给了我就是我的,想骗回去连门都没有。”夜狐狸刚提起包裹想扔给白崖,忽然眼珠一转,冷静了下来。
“切!”白崖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率先朝前走去。
“对了,现在到涪陵了,你该放我走了吧?”胡三娘连忙跟上去,朝白崖摊开手,“那易阳丹依你所说,药效还要持续两周多,你将身下的清凉散给我,我俩就在这儿分道扬镳。”
“不行,按时间来看,曾贤尚未到成都。你现在亏了钱,要是再坏点心肠,把他的消息卖给老主顾,我这段时间岂不是都白费了吗?”白崖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
“嘿嘿,你既然不放我走,那你在涪陵做的宗门任务,岂不是都让我知道了吗?”胡三娘得意地说道。
“我到涪陵可不是做功德任务。”白崖眼皮跳了跳,不太情愿地说道,“我是来涪陵曲家相亲的!”
“啊?!”胡三娘吃惊地张大了嘴,旋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哈哈,就你这瘫脸子,居然还有女人看上你,莫非眼瞎了不成?”
“艹!”白崖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