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景有些凄凉。
白崖在门口叫唤了几声,宅院里依旧静悄悄一片,无人出来开门。
“莫非她们出门去了?”白崖皱了皱眉,抬眼看了一下院墙。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翻墙进去,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见,那就糗大了。何况,这家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单身女人,说不定会养条狗守门,要是逗得土狗大叫,那也不是个事情。
想到狗,白崖忽然一愣,他刚才在门前喊了那么多声,有狗的话,应该会叫的吧?
隐约感觉罗媒婆家有点不对劲,白崖顿时不再迟疑。他左右查看了一下,见到坊间没人,便拉着白彤跃起,飞快地翻墙进了院子。
罗媒婆家里静悄悄的,白崖察看了后院的厢房,屋里还算干净,但总给他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仿佛罗媒婆和她收养的那个丫鬟没有在这里生活了。
白崖绕了一圈,发现屋里确实没人,便再次仔细地观察起来。
被褥都叠得很整齐,家具上没有积灰,说明屋里是有人打扫过的。哪怕罗媒婆离开了,那也是这两天刚发生的事情。
厨房的油盐酱醋还有剩余,炉灰尚未清理干净,灶头的铁锅里还盛放着几个白面馒头。
“她们今天早上应该还在,馒头没有馊掉的迹象。”
如今已过了芒种节气,馒头要放上一两天肯定会馊掉,而他咬了一口,发现还可以入口。这就说明罗媒婆和丫鬟没离开多久。
“或许是我想多了,要是这两天刚好碰上喜事,罗媒婆带着丫鬟在主人家待上一段时间,也是有可能的。”白崖查不出什么问题,只好耸了耸肩膀,打算就此离去。
“小彤,我们走,这里没人呢!”白崖朝身后的铜尸招了招手。
不过,铜尸这会却没有听从指挥,斗笠面纱后面传出用鼻孔急吸气的声音,像是嗅着什么气味朝前院走去。
“哦,你发现了什么?”白崖也不着急,惊奇地跟在白彤身后,来到了前院。
铜尸在前院中央的水井前面停了下来,趴着水井边上像小狗一样努力嗅着。
“水里有东西吗?”白崖目光一闪,将脑袋探进水井。
只是他的鼻子可不如白彤,里面又是黑漆漆一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