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荣汐帝后险象环生之后,不由伸手摸了摸被剑尖刮破皮的喉咙,随即歇斯底里的喝问眼前,剑身缠绕暗红色煌火的中原女子。
荣汐帝后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最近令她糟心的事,实在太多太多,多到都快把她逼疯了。
现在居然又窜出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还险些要了她的命,荣汐帝后岂能不怒。
然而,令荣汐帝后突然不寒而栗的是,正当她怒火攻心,质问胆敢暗算自己的中原女子是谁时……荣汐帝后眼前的中原女子,就像精神崩溃似的,一双宛如深渊般漆黑,宛如深潭般浑浊,沉淀着异样与不祥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喃喃自语的,发出撕心裂肺
的嗔恨……“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的!”华芙朵泪盈满眶,苦大仇深地怒视着荣汐帝后,语音低沉地宣判道:“你们
、必须死!”
你们居然想夺走唯一能赐予我温暖的人……
你们居然敢伤害唯一会宠溺我的人……
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剥夺我的幸福!
华芙朵看到负伤的周兴云,心如刀绞、肝肠寸断,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气得无法抑制她内心的情绪。
昏暗、阴沉、扭曲、异端、不祥,犹如血海滔天般的戾气,可把荣汐帝后给震慑到了。荣汐帝后贵为一国帝后,她自认是个阅人无数,早已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奇人异士,早已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老奸恶人。但是……现在她不由得承认,自己活了大半
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血煞之徒。
华芙朵站在荣汐帝后面前,荣汐帝后却不知道,那究竟是活人还是厉鬼……
她眼眸映照与沉淀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噩兆,是如此的冰冷与恐怖。
荣汐帝后哪怕与之对视,背脊都会传来一股,令人心头发凉的寒意。
不等荣汐帝后多言,华芙朵情绪彻底暴走,只见她唰滴一剑削过,再次将荣汐帝后逼退。
华芙朵赶赴战场的途中,老远就看到这边的战况。
起初华芙朵的心情,就像一只正在偷吃稻米,欢欣雀跃的小鸟儿。
因为她很快就能和周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