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卡特的嘲讽够难听了,只是尼克福瑞却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毕竟这契约是他签下的。
虽然是被康斯坦丁给算计了。
“说吧,康斯坦丁怎么做到的。
你这种脏心烂肺的家伙居然也有被算计的一天?”
史蒂夫终于坐直了身子。
看起来他是中年、额、老年危机之中走出来了。
也可能是社会性死亡之后破罐子破摔了。
“那家伙在白纸上弄了一根针,然后刺破了我的手指头。”
尼克福瑞随意的说着,但心里边是不是很随意就不知道了。
“要是强尼布雷兹在这,你大概和他会很有共同语言。”
朗姆洛摸出了一瓶酒往嘴里灌着。
当年的强尼布雷兹就是这样被坑了的。
“现在的问题是,史蒂夫你能不能帮助诺曼奥斯本先生!”
尼克福瑞的声音带着些急切。
“好吧,看起来你签的这个契约比强尼布雷兹签的那个还要苛刻一些。
我该说不愧是康斯坦丁吗?”
朗姆洛随手把酒瓶扔给了康斯坦丁。
“谢谢夸奖。”
康斯坦丁行了一个礼,看上去有点小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