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到处都是战斗的环境之后,他真的很无聊。
那些秘境虽然他随时都能进去,但是那些投影出来的恶魔一点都不刺激。
早就打通了所有秘境的他现在想着的是该怎么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你在环境中的时候,金色的须发看着要更威猛一些。”
朗姆洛看着布尔凯索的胡须,猛灌了一口酒。
“看着威猛有什么用?有空想这个你倒不如去给我把车擦了。”
布尔凯索随手抚过胡须,想起了那种被死亡侵袭时的无力感,有些不自在。
自打见过了那位以骷髅的形象示人的本世界死亡之后,他感觉缠绕着自己的死亡力量似乎消失了不少。
“你最危险的一场战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朗姆洛似乎有些醉意了,毕竟朗姆洛成为一个野蛮人的时间还不算长,对于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的熟悉。
“是我第一眼看到了上千只行尸的时候,那时候我手里还拿着一柄手斧。然后就换成了阿瑟夫的生命之光,一个一个的敲死了那群行尸,打完那一战之后我恶心的受不了。”
布尔凯索从不避讳自己吃瘪的时候。
那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沃鲁斯克还有被恶魔打昏的经历,这些事情只要去问了,他们都会说的。
那群先祖总是喜欢拿着这些笑料出来说,说上了百多年之后,没有人笑了之后才会闭嘴。
“我发现变强这种事情似乎你们从不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你能死在更强大的恶魔手里?”
布尔凯索看了一眼朗姆洛,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庇护所了。
庇护所的所有人,根本没有选择敌人的权利。
谁也不知道自己明天遇见的会不会是那些威名赫赫的恶魔,能做的不过是努力战斗,在死之前多弄死几个恶魔而已。
能活下来的不见得都是强者,很可能只是运气不错而已。
至少布尔凯索觉得自己运气不错,至少没有早早的遇见无法战胜的敌人。
“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很不会聊天吗?”
朗姆洛把空酒瓶放在了脚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