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众人做了各自该做的事后,这才选择离开。
他们收编了少部分精壮土匪。
人数扩大到一百多人。
不是不能扩大更多,是粮食不够。
他们带着这群土匪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又看到了一些人倒在路上……
这一走就走了足足200多里路。
一百多人,尽管都是青壮,仍然倒下了二十多人。
当然他们虽然倒下了,却仍然在跟着队伍。
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大路。
大路两边的旱情也越来越浅了。
这就是古代应对旱灾的最通用法子——逃难。
指望就地救灾,挖井取水,打大户……那都是想多了。
大旱之下,大户早就被打光了。
能活下来的人,都是顺利逃到没有灾难地方的人,最后等到灾情过后,再返乡。
历史上就是这样重复着。
封建时代的人,就和动物们一样,用最原始的本能去躲避灾难。
他们看到远处有一处河道。
里面也有一些水了。
他们还能够看到,有少数人正在田里忙活着。
他们抗着瓦罐,用最原始的劳力,去将河道里的水,装起来,接着倒入田里。
他们需要获取哪怕最微薄的收成。
即便是这点收成,将来都有可能被人夺走。
这就要看当地官吏和大户的眼界和良心了。
有点眼界的,有点良心的,都知道让他们缓一口气。
年景好了再收割。
没有眼界的,结果就是引发民变,大家一起完蛋。
偏偏后者还挺多。
不得不说,他们这种辛苦还是有点收获。
至少那些禾苗们还有些绿色。
“这里能种地了!”有人兴奋道。
只是他们刚刚兴奋,就看到前面竖起了杆子,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杀死后悬挂在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
“是被杀死的强盗吧?”有人还心存侥幸地说着。
文星四人却是眉头一皱,他们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