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说完了这一番话,再去看潘文茂等人,见这几个人一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兵部官告,略微停顿了片刻,紧接着肃容说道
“朝廷的官告已经盖了兵部大印,骑缝处也尚书大人陈新甲陈兵部签发的笔迹,可谓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但是——诸位却要谨记,兵部官告给了你们,并不意味着先遣营就有如许兵马归你们节制指挥!咱们先遣营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你们今天担着什么职司,明天早上起来仍然是什么职司!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全都变了!
“等到将来,等到咱们先遣营整编完毕,齐装满员、兵强马壮的那一天,这些官凭告身才能真的落到实处!这一点,我要先把丑话说到前头!在咱们先遣营里,官是官,职是职,可要分清楚!”
杨振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做,这么说了。
小小的一个先遣营,现在已经有了副将一员、参将两员、游击一员、守备两员,要是再搞出一堆千总来,自己哪有那么多兵给他们带啊!
按照大明朝的营兵制度,一个千总就要统带五百人。
然而自己现在这个先遣营里实有的兵,满打满算也凑不够一个千总带的兵额啊!
现在大把的官帽子派发下去,自己心里面过过官瘾可以,但要是人人都把自己真的当成了官,那可就麻烦了。
当然了,杨振所说的这个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所以杨振把话先挑明了说出来之后,众人也都没有意见。
有点嘴碎的张国淦,与杨振本就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当下立刻接过了杨振的话头,嚷嚷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