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隍庙的三进院里。
    张德贵已经张罗着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饭,与各队士卒一样,还是杂合面粥和杂合面饼子,不过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的杨振也不挑三拣四,很快就解决了晚饭问题。
    吃干抹净之后,杨振城隍庙三进大殿里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张臣及其手下的影子,于是就问蹲在自己身边吃饭的张得贵:
    “张臣呢?!今天上午我派他出去哨探,现在天都黑了,怎么不见他回来?!”
    “放心吧大人!张臣可是老行伍了!不会出事!再说鞑子都已经撤了,他能出什么事儿?!”
    张得贵一边吃着饭,一边不以为然地回答着杨振。
    杨振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张得贵的说法,但眼瞅着天色已黑,张臣他们要是再不回来,到时候松山四门紧闭,他今晚就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杨振看见几个亲兵也都放下了碗筷,就点了郭小武的名,让他到东门城头上守着去,张臣要是回来了,或者东门外有别的动静,就立刻回来报告。
    到得当日夜里,城隍庙里的滴漏过了戌时三刻,约莫后世晚上八点钟前后的样子,杨振被人从沉睡中叫醒。
    叫醒他的人,正是郭小武。
    小室里昏黄的油灯下,杨振昏昏沉沉地听见了郭小武一阵急切的声音:“大人!张副官派人回来了!现在就在东门外!说是张副官在水师营袁守备那里接到了宁远的来人!说是辽东巡抚方大人派来的特使!”
    “你说什么?!宁远来人了!?还是巡抚的特使?!”
    听了这话,本来睡意昏沉的杨振,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