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唐突,以至于引起硕托的注意,或其他同行之清虏的警觉。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在清虏内部,而且是中上层任务之中发展出一个内线的机会,杨振可不敢冒冒失失,以至于打草惊蛇。
于是,当天傍晚,杨振带着吕品奇、杨珅,还有被叫来陪酒的严省三、张国淦,在征东将军行营二进院正堂一侧的会客厅内,摆了一桌丰盛的席面,安排硕托及其随行几个官员宴饮。
本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杨振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仅是杨振身边人对此感到意外,而且硕托本人也感到不同寻常。
硕托与杨振接触了几次,不管是在凤凰城、秀岩城,还是之前行经盖州城的时候,虽然杨振本人,及其手下总兵大将,都能做到以礼相待,但是摆下酒席,请他宴饮,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一点,也很正常。
毕竟双方是敌人,又不是朋友,能忍住不杀你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你。
所以,杨振派人送去请他们赴宴的时候,不仅硕托感到意外,陪同硕托前来盖州的其他几个官员,也个个狐疑丛生。
得亏午后会晤之时,杨振在贸易互市的问题上态度十分暧昧,表现出了对互市的“强烈”兴趣,使得硕托等人产生了一种对方即将上套的错觉。
否则的话,他们肯定会认为,这是一场鸿门宴了。
至于杨振这边的将领,同样心生疑惑,觉得自家都督这是受到硕托所说的二百万两银子的刺激了。
吕品奇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很兴奋,因为杨振如果真的转变态度,议和达成之后,愿意遵旨而行,那么金海北路团营必将得天独厚。
今后不说垄断与耀州城的贸易了,哪怕只是凭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也能从中大赚一笔。
倒是杨珅心里直犯嘀咕,觉得应该找个时机好好劝劝自家都督,不要金海镇一时钱粮困难就忘了清虏是仇敌的事实,更不能忘了平灭清虏、收复辽沈的初心。
议和的事情,杨振跟他们说过,但是说的也不多。
杨振只说议和不会成功,而且他的目标也不会改变。
但是最近各方面的消息,都说明朝廷是认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