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便是拖垮,制约党项部,榷场的方式不会延续太久,但看玄天派如何能从其中捞到多少钱财了。
接连歇息了三日,玄天派的榷场,外城正如火如荼的形成,那些番族从未见过的筑建方法和丈量之精无不震撼着所有人。张少英夫妇仍未回归,但大师姐的部下,以及三师姐,四师姐夫妇也都在玄天派的目光下离开了,此次能够请来回鹘,六谷部来援他她们也是出了力的,虽未明说,但玄天派上下能感受到。此时唯一没有离开的是田不孤,他还有了一个新的侍婢,玄天派五师姐甘明珠。之所以是侍婢,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否则该是师徒了。
此时的党项境内,张少英夫妇正策马缓行,进入党项部近十日了,即使屠尽侠隐山庄也没能将幕后逼出来。但这样的做的效果便是,党项人一定会仇视那些所谓帮他们的幕后之人,此战竟解决了玄天派的一个麻烦,又震慑了党项诸部,同时让西北这盘棋再无继续下去的意义。作为张少英在这人间的羁绊之一,纵横派早已做了精细的部署,无论是榷场还是拓跋干支,或者说李罗丹部,寇永宁部。兰州黄河以北的两个近距离的对手,一个死,一个存,可谓将智谋发扬到了极致。柳燕直至此时仍在惊异之中,这一切的一切她才窥探到全貌。世人只觉得幕僚司就是出主意的,但一旦主子与幕僚司之间形成这种默契,很多时候能够准确摸到各自的脾气,这一点太难得了。这也就是为何张少英自入纵横派以来,无论是大幕司还是给他组建的这些幕僚司都不反感他的原因之一。她原本以为丈夫已不习惯她在身畔,实则上是因为她大幕司副使的身份,相较丈夫她所承受的较丈夫要轻许多,因为她只是纵横派掌门人的备选之一。而丈夫则不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幕司倾力付出的,而丈夫总在含蓄中默默的做着这一切。至少每晚就寝之时丈夫还能像以前那样缠着自己,眼中尽是男女之间的温情,这也许是丈夫唯一能放纵的地方。就像这次的屠杀,丈夫挥舞的身形挺拔坚韧,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事后丈夫抓紧换了衣衫,然后急忙来帮自己换装,成亲已七载,丈夫瞧着自己依旧是那般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