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蹩脚的剑法搞不好就玩完了。”柳天波一笑,张少英能有这番觉悟着实不差,说道:“不要事事以身作则,要学会大局在握。西门花这麽大代价引李忠赐来此,就为了抢你?顺路的由头罢了。我若率军迎敌也是两败俱伤,功劳还是官府的。他们自己钓的鱼当然得自己来收拾,咱们一旁吆喝吆喝便可。”张少英不解道:“逃跑总得有个路吧?”柳天波双手一摊,应道:“你看着办!”张少英无奈一声长叹,提着柳天波奋力疾奔。柳天波则趁机教张少英轻功,令其蓄力于脚尖,落地时脚跟先着地,前脚立时蓄力再起,起落之间形成飘然的弧形,行云如流水时便没什么巧了。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少英依旧学不会,只得靠蛮力硬颠。好在张少英内功深厚,气力上到不输于,加上有柳逐流在身后护持,秦玉堂一行只得先拿掉柳逐流。但柳逐流的打法却令秦玉堂一行无奈至极,柳逐流东一剑,西一剑,旨在拦住众人,山间道路本就不甚宽敞,若不闪避柳逐流的剑气便只有硬接。但他步伐太快,剑气先出人已纵跃而行,始终保持在三丈之外,如此细腻的打法他们从未见过,这般之间最是消耗耐心。
虽有两人趁着间隙跃过柳逐流身前,却被柳逐流暗中蓄势的剑气扫下地来,虽未下杀手,却无法再追了。秦玉堂眼见久久不下,折身奔到缓缓追来的杀手身前,喝道:“柳天波在拖延时间,你若不抓紧,早晚得失了先机。”马上女子也不瞧秦玉堂一眼,冷冷应道:“即使你得手又如何?你能活着回去?”女的声音冰冷无情。秦玉堂心神一紧,问道:“你知道甚麽?”女子依旧策马缓缓而行,说道:“假军令诱你们入境,从你们踏入宋境的那一刻开始,你们性命已经不存在了。”女杀手说得声声切切让秦玉堂本就疑惑的内心仿佛豁然开朗,那麽这一切就说得通了。但秦玉堂无暇去顾忌了,只是说道:“还请你快些动手,你成事了,剩下的是我们的事。杀掉柳天波,你在黑榜的排名将上跃一百都不止。”女杀手没有回应,她不愿意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结。在黑榜杀手是不知晓雇主的讯息的,见雇主更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见面意味着必须倒下一方。
秦玉堂本是记得这个的,只是他觉得自己花了那麽大的价钱,总不至于杀了自己吧。故而见女杀手不理睬,秦玉堂本就烦躁的内心霎时火气大起,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