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走镖去往极边之地,这个小乞丐在自己的凶光下竟如此冷漠,足见历经过生死,这倒显得不寻常。如此从小乞丐的言语中该知晓宋瘦仁一伙可能做了见不得人之事,否则这几个小乞丐在狐山为虎作伥,岂能如此难缠。
李长发冷声说道:“我已饶你三次,你仍死性不改,我今日废了你双腿,让你再难为恶。”李长发话音刚落,光天化日之下,临街之地,刹那间石灰横飞,李长发立即闭眼将张少英扔向空中,意欲在其下落之际以手掌断其双腿。余下小乞丐虽极力上前却哪里阻止得了。但见李长发一记手刀斩下,周围唏嘘之声骤起,倏然间李长发一记手刀落空,张少英身躯已稳稳站在二丈之外。其身畔则多了个身着蓑衣,头戴帷帽的精壮汉子。能够在自己手下救人,如此身手,李长发冷声问道:“你要管闲事?”蓑衣汉子缓缓摇头,应道:“我从京兆府星夜兼程而来,专为找你。”李长发心神一凛,干褐的脸庞上显出一丝波动,说道:“我籍籍无名,你寻错人了。”蓑衣汉子沉声说道:“我叫萧哥。”李长发闻言心神一凛,骤然喝道:“杀了他。”李长发言语中透露着颤抖,均州萧哥,京西最顶尖的赏金大侠,落在他手中的恶徒不下百人,这便是李长发心颤的原因。他手下六位兄弟同甘共苦多年,岂不知萧哥名头,此时此刻唯有合力拿下他。但这一交手,镖师的硬功夫碰上萧哥鬼魅般的身法,数招之间朴刀之下,六位兄弟均大腿肌侧中刀皆倒地不起。萧哥冷眼看向李长发,问道:“我该称呼你金州镖局二当家许墨不是吗?”李长发身份暴露,瞧得手下兄弟已无反抗之力,李长发冷声说道:“那不重要!”萧哥哦得一声惋叹,应道:“愿闻其详!”李长发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咄咄逼人的嘴脸。”说罢,李长发欺身上前,一身披甲硬功拳法连番甩出,击向萧哥。萧哥身形腾挪之际,朴刀再出,李长发但觉腰间一凉,那是硬功罩门所在。李长发一脸难以置信,他二十余载勤学苦练的披甲硬功竟如此轻易被破去了罩门。这一切转变的太快,李长发颓然瘫坐在地,罩门一破他这辈子恐都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