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他们又有多少机会?故而他们并不不是太在乎胎息珠是否能够到手,因为时间会让帮众渐渐接受,只不过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已。坚壁清野,隐匿不出,长久对峙,同样拿他们无可奈何,这便是所谓的异端势力。”
张少英一番长篇大论道尽了异端势力之真实,最震惊的莫过于玉织香。这时最紧张的却是流音,她明显感到男主人身上散发的杀气。御留香则哼哼笑了两声,羽千泷问道:“那我们这一切的意义又何在?”张少英应道:“为了重新做人的那一天。”断九泉故作悲伤的说道:“估计你也不会给我们机会了。”张少英道:“我一个狐山起来的小乞丐,见识的人很多但真正的朋友很少,张少英一言九鼎。”
张少英之言众人有些陌生,他今日有些反常。一直关注战局的申屠月提醒道:“都死完了,应该不是双秀。”张少英应道:“昨晚接到密报,昔日的黑暗十方天罗,八方地网划入东京大内皇城探事司,这些人正是其中的一员。”申屠月伸了伸舌头,叹道:“厉害!”一行人所感叹的是纵横派的横网,如此庞大十数万计的建制牢牢的监视着天下的一切,东京讯息每隔七日一报,源源不断的汇聚在各地的枢纽再摘取送到副使手中,一切尽在横网掌握。一行人日夜相伴,都不知晓张少英是如何接收讯息的。张少英有些累了,夏日蚊虫多,他不得又抹了些驱虫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