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所言,道:“纵千古英魂,君心依旧,所谓君子在你心中如何?”张少英应道:“才德是非。仁义勇善,不拘泥于文字。理解与现实,即为侠义忠魂,成善尽美之解。”陈坦秋目露精光,赞道:“好一个侠武忠魂,成善尽美,你呀。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奇,故而注定你今日的际遇。”张少英笑而摇头,说道:“多方临事,俱感难以激进,尚有力不从心之感。”陈坦秋点点头。沉声说道:“你已走过了所有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但你并不想要,你想的路此时此刻便是契机。”张少英问道:“何以见得?”陈坦秋道:“所谓乱世英雄,纵览今朝武林便是如此。”张少英知道陈坦秋定是话中有话,应道:“还请前辈赐教。”陈坦秋说道:“世间万事心不正则万事歪。不缺势的你最缺的是甚麽?”张少英思虑一番,说道:“胆色,魄力,以及野心和历练。”陈坦秋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悠悠说道:“相较于朝武,如今身外方事,一览也不过如此,朝武之取舍可有所得?”张少英一怔,问道:“一定要选择一方吗?”陈坦秋反问道:“你身临门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也君心依旧吗?”张少英若有所得,问道:“这需要一个理由。”陈坦秋哼哼笑道:“身坐一派,纵使权倾武林,亦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是一个国家。”张少英陡然明白陈坦秋之意,但他所见百姓涂炭,对朝廷着实没甚麽好感,学不得陈坦秋的作风,与朝廷那些磨嘴皮的士大夫在一起。
张少英不禁叹道:“这并不能说服我。”陈坦秋反问道:“让你颠覆,祸乱这个国家,你的理由呢?生存吗?这,需要讲道理吗?”张少英不禁想起了寇准的话,现实中,权力下的人心,仁义并不能让一个国家正常运转,朝廷如此,纵横派也是如此,他说的没错,但这就是他必须维持的理由吗?自记事以来,尤其是巴东县的那四个月,他见到了在地主压榨下所谓百姓的惨状,那时他唯一的想法便是,为甚麽作为这个国家的百姓却不能有一片自己的土地?还得交租,交税,还得面对高利贷,地主的欺辱,惨不堪言。如今了解国家运势,这个大宋朝并非是一无是处,权利人心之下何来完美?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只是朝廷肆意践踏无辜,张少英至今不能忘怀在竹林内里的那场杀戮。沉思稍许,张少英叹道:“大势已定,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