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十一日,陈诗语送来了隐网的回令,欢喜的将其交给了张少英。隐宗诸人都是分散的,隐网的规模并不大,但这回令一递到逍遥堂,幽澜剑的诸人便有了眉目。雨夜杀神,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尽管这样的回令不论是否正确,至少给了凶手一个名字。偏偏雨夜杀神的谕令一发照下去,各宗回禀的谕令尽管没有提到雨夜杀神,但其踪迹却出现在南北各处。只是这些俱是出事之前的,出事之后的便没人见过了。
于是各宗又开始了搜寻,逍遥一直盯着御案上的条理,这些日子他虽然吃睡不好,却勉力自己按时歇息,很多事并不是急得来的,他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保持冷静的头脑,看的事物便会更清楚,突然逍遥灵机一动,提笔将条理都圈了起来,哼哼冷笑起来。一旁侍候的侍女皆诧异,却不敢去瞧御案,这些事她们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向外说的,哪怕是自己的亲人。这时阿红送来了今日的回令,逍遥接过瞧了瞧,传令敲钟议事。逍遥城的逍遥钟便在逍遥城最高的逍遥山上,号角一传上去,逍遥钟便响了起来。
有些坛主都出去搜寻去了,只有七杀四使在,诸人赶来时,各宗的人也来了。见面没有客气,逍遥问道:“作为一个杀手,杀了这麽一个人还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他这一问诸人并不是没想到,只是诸宗联合,每个人都相信便是躲在地狱亦能找出来,是以都没放在心上。这时搜寻了这麽久,逍遥这一提出来倒因时适宜。花千树上前问道:“不知城主有何高见?”逍遥叹道:“一失先机,必受其乱啊,我一直在想,如此毫无征兆,为何?当前我们一直在关注云梦楼,或许这便是起点。”逍遥所说的诸众何尝不懂,但逍遥这时说出来又正是时候。算起来快一个月了,这时的段坊主琴妘虽都在跟踪之中,杜虚中也留在逍遥城一直未走,但那所谓的天复或者背后的势力却隐匿的更深了。这时即便将琴妘,段坊主,杜虚中都抓住也不会有甚麽线索。慕秋白问道:“你想怎样?”慕秋白自身为一宗之主,自出事起便没想过依靠谁,他唯一拉拢的便是张少英。也只有他才明白,即便是黑暗。尽管朝廷投入相当大的财力,却远不及横网来的雄厚。
逍遥答道:“很多事总是理所当然,便不会去谨慎。所以我要做的,便是将那三人都抓来。”诸人一听便知逍遥想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