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些客人,当下出去应承。五大门派与陈坦秋走得最近,知道此事无可挽回,少林,剑湖,北斗三派却想与陈坦秋叙谈一番。陈坦秋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便在少林方丈面前坐了下来。许多人围了过来,有人劝陈坦秋收回成命。诸人都知道,只要他回心转意,江湖上没有人不愿意回来的。陈坦秋知道这些人并非全是为了武林盟,而是为了今年朝廷还没有赏赐下来的赏钱。陈坦秋斩钉截铁道:“乾坤已定,只盼诸位不忘教义,今后造福江湖。如果诸位担心赏钱,可以再造一座武林正宫,再选一位盟主,相信朝廷一会接纳。”这些人不由面面相觑,陈坦秋素来刚正不阿,处事决断,这话自然是说到他们心里去了。再创武林盟虽然简单,可是再也找不出陈坦秋这样的一位品德高尚之人,江湖同道也未必认可。朝廷一直意欲一统江湖,极力渗透武林盟,除了陈坦秋谁也不能保证武林盟能不被朝廷控制。
也古风问道:“不知盟主今后有何打算?我等又该有何打算?”陈坦秋道:“不管不问,不贪不求,何为江湖,便为江湖,诸位若是能做到这一点,贵派必能源远长流。”汾阳善昭叹道:“施主开天顿悟,老衲甚有收皈之意,奈何!奈何!”陈坦秋笑道:“在下六根未尽,不敢擅入,大师若是强求必宁去不从。”这喜庆大事自不能说伤道死的,陈坦秋便将宁死改成了宁去。成风道:“却不知盟主今后有何打算?”陈坦秋道:“逍遥城。”诸人皆是一惊,大是不解,纷纷问为何。陈坦秋道:“武林盟一散,江湖大乱,在下若不找一处安静之地躲躲清静,必定烦劳甚多啊。”汾阳善昭笑道:“施主真乃神人也。”陈坦秋笑道:“那就请大师给在下也造一尊金身放在大雄宝殿之上,岂不快哉。”汾阳善昭笑道:“施主此言甚是。”也古风担忧道:“盟主这一散,目光短浅之人必定要找逍遥城的麻烦,这一来江湖大乱啊。”成宗道:“盟主此去,诸多人一定会说三道四,人言可畏啊,盟主这一世英名岂不毁了?”陈坦秋道:“在下一向视英名为粪土,倒是如今视金钱如命啊。”也古风笑道:“盟主一心为公,如今也该私心一回了。”陈坦秋笑道:“这是义不容辞的,吞个十之有二,想必朝廷不会怪罪。”诸人皆笑,对陈坦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行要行的正,坐要坐的稳,大丈夫敢作敢为,陈坦秋不愧为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