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光影妖口中的…血之主宰。”
说到这时,鹦鹉的表情略微有些迟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半晌后,鹦鹉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声道:“其实,我与光影妖本身并无仇怨,我是与…血祸结了仇。”
安格尔听完依旧一脸懵。
鹦鹉有没有解释,完全没差。
灾厄生灵等于血祸,也等于血之主宰。可这三个名字,安格尔都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
倒是拉普拉斯轻声道:“我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还无法确定。”
另一边,鹦鹉在提到“与血祸结仇”后,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久久不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
鹦鹉抬起头,看向安格尔与拉普拉斯,眼神中带着歉色:“我真的很感激二位前来,不过,灾厄生灵是一种真正的灾难,我不希望二位被我牵连。”
“如果可以,我希望二位能将我在这里的事情转告给稻神…”
鹦鹉还想继续说下去,不过却被安格尔打断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这里,再说这些已经无意义了。”
“至于稻神与你之间的事,你们自己来解决。”
“现在的话,我们更好奇的是血祸与灾厄生灵的事。”
鹦鹉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要探究我与血祸之仇的话,事情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安格尔原本只是想问问血祸的情况,但鹦鹉似乎误会了什么,直接从与血祸的结仇过程聊起。
安格尔想了想,也没阻止,反正最终达成了目的。
只是一个有过程,一个只有结果。
伴随着鹦鹉的娓娓道来,安格尔也逐渐了解了背后的缘由。
以巫师年计时,大约三十多年前,鹦鹉还在一个虚空商旅团工作,他的这个“鹦鹉”代号,也是在虚空商旅团中得到的。
虚空商旅团的人,不仅仅要带着商品在虚空之中漫游行商,他们还有其他的工作。这些工作包含了:执察者、冒险者、护航者、开拓者…等等。
譬如说,他们会承接其他人的出行委托,带他人跨越空时距,去往对应目的地。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