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本想拒绝,但他知道,就算拒绝了,查管家也不会听。他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想到这,乌利尔深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查管家抱起脏衣服:“这些脏衣服,还有一楼沙发上的那一堆,我就先带回去,等洗好再给你送过来。”
乌利尔没有回话,而是撇嘴道:“你也没睡啊,还在外面乱窜。夜里,很危险。”
前半句话是在抱怨,然而查管家知道,抱怨只是表明,后半句才是重点。
查管家:“我又不是一个人,外面还有护卫队呢。”
“护卫队?”乌利尔愣了一下,走到了窗户前,往下一望。
果不其然,在他的院子外,有一队马车停驻着,马车旁边不仅站着一队护卫,还有一个白袍的神官。
神官似乎注意到了乌利尔的视线,抬眼望去。
当看到乌利尔脸时,神官微笑的向他挥手:“好久不见…弹得不错,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乌利尔冷哼一声,落下窗帘。
下面的神官,是他多年的玩伴,如今是光辉教会的白袍神士。
他可不相信对方听不出他琴曲里的反叛…
不过,就算听出来也无妨,他的这位老友看上去对神明虔诚,但就是个表面功夫,只要没有实质性动作,他根本不会在意任何“反宗教”的行为。
“他怎么跟着你?”乌利尔疑惑问道。
乌利尔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友的性格,懒惫、散漫,缺乏上进心。甚至其懒惰程度,比自己现在的情况,还要更严重。唯一的差别就是,他懒惰起来还会拾掇自己形象,而乌利尔颓废起来完全不修边幅。
也因此,当看到他出现在车队旁,乌利尔才会感觉疑惑。
“他是去找老爷的。”查管家拿着一张沁了油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钢琴。
“找父亲?”乌利尔眉头紧皱:“发生什么了吗?”
查管家:“没什么大事,好像是要借一些卫队,他打算去晚灯港接一位神士回归光辉的圣堂。”
查管家说的隐晦,其实直白点说就是:距离黎明城数百里的晚灯港,一位神士死亡,需要被接回黎明城进行神葬。
乌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