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建康看家守业,对于在江州的庾悦没有任何的联系,反倒是一直在跟谢混,郗僧施这些人越走越近,很明显,他是要亲自修复跟这些建康城中顶级世家的关系,抛弃庾悦这条世家之路了。只是这一次,他定会连当年烧鹅之辱,也一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黑袍的眉头一皱:“所以,你的意思是,刘毅趁着庾悦后面在江州给夺军,自己待罪的机会,指使谢混和郗僧施他们挑头,联合了上百个家族,去逼迫庾家变卖田产,出售庄园,把庾家的势力,就此挤出吴地?”
斗蓬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是的,可能这些事庾悦也没完全跟你说,他在江州并不象你想的这么风光,表面上看他从吴地运来的资源,人力源源不断,但这些并不象以前那样,是靠稳定的税赋换来的,现在庾家在江州打下的地盘未必能据为已有,但在老家已经是变卖了半数以上的家产,这种时候,只要刘毅发力一击,让他在江州的权势落空,那庾家就再也翻不了身啦。”(本章完)